季战庭耳尖红了一下,看了她一眼,到底是把手里的皮带扔在床上,他侧开身子让出一条道,跟着她走到后院,
“进去吧,我在这守着,”
秦兰连连点头,捂着肚子钻进茅房,反手把木门扣死,
一进茅房,秦兰立马变脸,
她抬头打量了一圈,茅房后头是一堵两米高的土墙,墙根底下放着个接雨水的大水缸,
跑!这地方一秒钟都不能多待,
秦兰连衣服扣子都顾不上系紧,光着一只脚,踩上大水缸边缘,双手抠住土墙的砖缝,使出吃奶的劲儿往上爬,
这几年走南闯北进货练出来的体力,全用在这儿了,
她手脚并用翻上墙头,“吧唧”一声摔在墙外的烂泥地里,膝盖磕破了皮,身上蹭的全是黄泥巴,
秦兰根本不管疼不疼,爬起来拍了拍屁股,顺着巷子一路狂奔,
院子里,季战庭在门外站了足足五分钟,
里头一点动静都没有,连个冲水的声音都听不见,
“秦兰,掉坑里了?”
季战庭敲了敲门,
没人应答,
季战庭脸色变了,他往后退了半步,一脚重重踹在木门上,
嗯?他水灵灵的媳妇呢?跑哪去了?
季战庭大步迈进去,抬眼就看到那口大水缸边缘清晰的踩踏痕迹,再往上看,土墙上留着个泥脚印,
这女人翻墙跑了,
季战庭站在原地,看着那个泥脚印,生生给气笑了,
他舌头用力顶了顶后槽牙,好得很,敢在他眼皮子底下玩金蝉脱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