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楼尽头就是广播站,
警卫员推开木门时,屋里的小干事正拿旧报纸扇炉子,见到季温书,立马起身,
“季……季主任,您这是要干嘛?”
季温书没接话,
她把皮包放到桌上,掀开调音台上的灰布,拿起麦克风,
“季主任,这广播站要播什么,得先走流程……”
小干事刚想伸手拦,被警卫员一瞪,吓得缩回了手,老老实实退到墙边,
季温书抬手,将总音量推到最高,
下一刻,电流声划破整个军区大院,
高音喇叭里的杂音刺得人耳朵发麻,
大家都抬头往电线杆子上的大喇叭看过去,还以为部队出了什么急事,
结果喇叭里传出来的,是一道女人的声音,
“我是季温书,”
季温书拿着麦克风,直接说正题,
“这几天,大院里有只臭虫,嘴闲得发慌,到处编排我儿媳妇,”
“说姜晚宁天生有病,生不了孩子,”
“还说得有鼻子有眼,恨不得钻到人家床底下去看,”
“今天我把话撂在这里,”
“姜晚宁能不能生,生几个,都是顾家的家事,”
“轮不到外人替我们顾家操这份闲心,”
与此同时,江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