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薇薇咬着牙,指甲掐进掌心,
她原本还想着,等流言再传几天,顾家总会有人坐不住,
季温书倒好,直接把桌子掀了,
别说挑拨顾远铮和姜晚宁,她现在连门都不想出了,
喇叭里,季温书最后说道:
“我季温书把话放在这儿,”
“以后再让我听见大院里有一句关于我儿媳妇的闲话,”
“我不管你是谁家的家属,我不管你男人是个什么职位,”
“我亲自上门,撕烂她的嘴!”
“顺便扒了她男人的皮!”
话落,季温书按下开关,广播站里安静下来,
小干事站在墙边,后背的汗把衬衫都洇湿了,
他偷偷瞥了季温书一眼,
这位季主任平时待人客气,说话也留余地,谁能想到护起儿媳妇来,连大院广播都敢占,
外头也静了片刻,
随后,家属院里各家各户的门陆续开了,
刚才那些传得最欢的,恨不得把脸埋进盆里,
小院里,广播声隔着风飘过来,断断续续,却足够让人听清,
姜晚宁站在院中,
她身上还披着那件暗红色羊绒大衣,衣摆被晨风吹得贴在腿边,
冷风吹在脸上,她却觉得心口烫得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