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总不怕我把店开砸了?”
傅恒笑了,
“你摆地摊都能做起来,我看人还没看走眼过,相信你,更相信自己的眼光,”
两人在教室里谈了半个多小时,
傅恒出场地和资源,姜晚宁负责运营、货品和婚庆团队,
等走出教学楼时,云市的夜风已经凉了下来,
城东商场的一楼黄金铺面,成了姜晚宁进军云市的第一块跳板,
日子过得飞快,半个月转眼就过去了,
云市这边的铺面进入装修阶段,姜晚宁两头跑,忙得脚不沾地,
秦兰跑去了南方进货这么久,终于舍得回来了,
火车站出站口,围满了接站的人,
秦兰穿着件大红底碎花的花衬衫,下身配着喇叭裤,
脸上挂着一副能遮住半张脸的蛤蟆镜,头发烫着洋气的小卷,
她拖着两个巨大的黑色防水布包,从人群里杀出来,
这包里可全是她的宝贝,最新的秋装,沉得要命,
秦兰把包往地上一扔,单手叉腰喘了口粗气,抬手扇了扇风,
“这半个月可憋死老娘了,”
她从兜里摸出块大大卷,扯了一截塞进嘴里,
嚼了几下,她吹出一个粉色的泡泡,
想起半个月前在后院茅房翻墙逃跑的壮举,秦兰心里一阵舒坦,
季战庭那个活阎王,再能耐也不至于追到广省来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