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是成年人,喝多了发生点事,谁还当真了,再说了,他还是男人,总归是他占便宜的,你情我爱的,睡睡的关系,
谁还真要负责到底?
秦兰弯下腰,正要拎包,
头顶的阳光被人挡住了,
一道高大的人影走过来,把她整个人罩在里头,
秦兰抬起头,蛤蟆镜滑到鼻梁上,
一个穿黑色便装的男人站在她面前,肩宽腿长,往那儿一杵,出站口的过道都显得窄了,
秦兰嘴里的粉色泡泡啪地一声破了,粘在了嘴唇上,
大白天见了鬼了!
季战庭摘下墨镜,露出一口明晃晃的白牙,
那张硬朗的脸靠得极近,笑得让人毛骨悚然,
“跑啊,”
季战庭把墨镜别在领口,居高临下地盯着她,
“怎么不继续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