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赵说这话的时候,自己都觉得后背发凉,
杀妻骗保,这男人咋这么狠!
周建业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姜晚宁活路,
这人是真敢把她往死里逼,
“好!”
“好的很!”
顾远铮把单据重新装回纸袋,
小赵看着他,等着他下令报警,
可顾远铮只是把纸袋放到床头柜最里边,
“先留着,”
“首长?”
“现在交出去,太便宜他了,”
顾远铮看向病床上的姜晚宁,
“他不是觉得自己聪明么?那就让他再走几步,”
小赵背后一凉,首长可不是什么好人,这回那畜生有的罪受了,
姜晚宁在医院住了三天,
第三天上午,走廊里传来一串急促的高跟鞋声,
病房门被人推开,季温书来了,
她平时出门总把头发盘得妥妥帖帖,今天却只随便挽了一下,手里提着个双层保温桶,
顾远铮昨晚回了趟家,把查到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交代了,
季温书当时正在院子里剪腊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