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周建业代签同意书,她手里的剪刀掉在石板上,抄起桌上的青花瓷瓶就往地上砸,
她站在冷风里,气得胸口起伏,
“畜生!”
“周家那一窝,全是畜生,”
当天晚上,她让警卫员去郊外买最肥的老母鸡,自己守着炉子煨汤,
季温书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,走到病床边,
看着姜晚宁还发白的脸,眼眶一下就红了,
见她来了,姜晚宁刚要坐起来,就被季温书按住了肩膀,
“好孩子,”
姜晚宁轻声喊她:
“妈,”
季温书拉过她的手,包住她的手背,舍不得松开,
“你那时候才多大,他们怎么下得去手?”
姜晚宁本来没想哭,疼劲儿都过去了,她觉得挺畅快的,可看着平时高高在上的婆婆为她掉眼泪,她鼻子还是酸了,
“妈,我真没事,”
她扯出个笑反握住季温书,
“那东西取出来了,往后慢慢养就行,”
“还哄我!”
季温书抹掉眼角的泪,抬头时,脸上的软和全收了,
“你放心,这事没完,
周家那些王八蛋,妈替你一起报仇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