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得很淡,像讲别人家的事,
顾远铮胸口堵得厉害,
姜晚宁平时受了委屈,嘴上不饶人,能顶回去,也能把账一笔笔算清,可提到姜大强一家,她反倒没什么脾气了,
这是失望到极致了,
顾远铮没继续问,他抽了张热毛巾,把她手指上沾的蛋黄一点点擦干净,
姜晚宁想抽手:“我自己来,”
“别动,”
他把她指缝也擦了一遍,
“吃饭都能吃成小花猫,”
姜晚宁耳朵有点热,小声嘀咕:
“你才是花猫,”
顾远铮把毛巾叠好,放到一边,就想宠着她,对她再好一点,好到她忘了之前的伤疤,
“多吃点,待会儿带你回家,看你瘦的,我都不敢使劲儿!”
这男人现在说话越来越糙了,姜晚宁瞪了他一眼,
回程时,吉普车一路开得很稳,
姜晚宁靠在副驾驶上翻夜大的单词本,翻着翻着就犯困,脑袋一点一点,顾远铮腾出一只手,把她那边车窗摇上去,又把自己的军大衣盖到她腿上,
快进县城时,车停在邮局门口,
姜晚宁揉揉眼睛:
“怎么停这儿了?”
“我去买盒烟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