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打火机压进掌心,俯身替姜晚宁掖好被角,
“睡你的,”
“剩下的交给我,”
第二天清早,招待所食堂,
姜晚宁昨晚睡得好,难得这男人没有折腾她,精神足了不少,面前摆着白米粥和两碟小菜,
顾远铮把剥好的水煮蛋放进她碗里,端起杯子喝了口水,
姜晚宁抬头看他:
“你不吃?”
“我吃过了,”
“又骗人,”
她拿筷子戳了戳鸡蛋,
“快吃吧,不用给我弄,我又不是小孩儿,”
顾远铮没接这句,只端起搪瓷缸喝了口水,隔了片刻,才跟闲聊似的开口,
“昨天那块胎记,你挺在意?”
姜晚宁夹鸭蛋的动作停在碗边,
顾远铮看着她,语气放得很轻:
“小时候没去医院瞧过?”
她没立刻说话,筷子横在指间,被她攥得发热,
“他们才不管这些,”
姜晚宁偏头看向窗外,杨树枝被风吹得晃来晃去,
“只要还有口气,能干活就行,去一趟医院得花钱,花钱的事,他们哪舍得用在我身上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