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、谁啊?”
没人回答,
三四个穿黑皮夹克的壮汉走进屋,最前头那个男人倒提着一根铁棍,棍头沾着暗红的血迹,铁锈和腥味一起往屋里钻,
姜大强看清那根棍子,脸上的酒意散得干干净净,
“你们找错人了吧?俺也去没惹过你们啊!”
阿豹走到炕边,抬脚把他踹下去,
姜大强摔在地上,后背撞到炕沿,疼得直抽气,他顾不上爬起来,手脚并用往墙角缩,
“抢劫啊!救命····”
阿豹蹲下来,把铁棍顶到他鼻尖前,
“老实点,问你一句话,”
姜大强闻到铁锈味,腿肚子直打摆,
“四十年前那个雨夜,你抱回来的那个带胎记的女婴,现在人在哪?”
姜大强缩在墙角,身下的湿了一大片,
他是真的吓尿了,
几分钟前,他还梦见自己进城堵住姜晚宁的门,哭穷,说不准又能从那死丫头手里抠出钱来,
门板就在这时候被人踹开,
姜大强张了张嘴,先想赖,
他这辈子靠撒泼、耍横、装糊涂活着,见谁都能胡扯几句,
可阿豹把铁棍往前压了压,冰凉的铁皮蹭过他鼻梁,他吓的发抖,
这帮人不是普通人,
他们手上沾过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