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、在城里……”
姜大强抱住脑袋,
“龙贤路!晚宁裁缝店!叫姜晚宁!我都说了!不关我的事啊!”
阿豹盯了他两秒,拿铁棍敲敲炕沿,
随后,他从怀里掏出一沓大团结,朝姜大强脸上甩过去,
“拿着,买你这条命,”
阿豹往地上吐了口唾沫,
“别瞎出去乱说。要是漏了风,这棍子敲的就是你的天灵盖,”
直到几个人走出院子,姜大强才敢大口喘气,
他盯着炕上那堆钱,手伸过去抓了两回,才把钱攥住,
两百多块,平时够他乐半个月,现在捏在手里,只觉得恐惧,
等?等个屁!
姜家村是不能待了,
死丫头的亲爹妈要是找来,他偷孩子的事瞒不住了,这伙人要是回来灭口,他连埋哪儿都轮不着自己挑,
姜大强连姜海和方芳都没叫,
他翻出一件破棉袄,胡乱往身上一套,揣着钱摸黑出了村,
镇外正好有辆拉煤的货车经过,他扒着车斗边沿爬上去,像条丧家犬一样跑了,
……
县城,天刚擦黑。
顾远铮站在锅炉边,掏钱买了一大包刚出锅的栗子,
姜晚宁这阵子总说嘴里没味,刚出锅的栗子粉糯,给她带回去,正好能垫垫肚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