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丽丽贴着墙往后挪，后腰硌在墙角，退无可退，
她刚才那句那年动手术明明已经给她……，还悬在半空，自己先吓白了脸，
顾远铮停在她面前，军绿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，手背上还沾着刚才扶姜晚宁时蹭到的水渍，
“十七年前，周建业对晚宁做过什么？”
白丽丽嘴唇哆嗦，连头都不敢抬：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，我瞎说的，我什么都不知道！”
她抱着头，顺着墙根就要往下滑，
“瞎说？”
顾远铮盯着她，
“你再瞎说一句，我听听，”
走廊另一头，小赵快步赶过来，他穿着便装夹克，手上却半点没客气，扣住白丽丽胳膊，往后一拧，
“啊···”
白丽丽疼得叫出声，
小赵面带微笑，手上却用了狠劲，直接一招反剪双手，
“这位同志，医院走廊禁止大声喧哗，”
他像拖一条死狗一样，拽着白丽丽的后衣领，直截了当往楼梯口拖，
“放开我！我是姜晚宁表姐！你们凭什么抓我！”
“你们这是犯法！”
白丽丽两只高跟鞋在地上乱蹬，
小赵嫌烦，从墙边告示牌上扯下一块旧抹布，团吧团吧塞进她嘴里，
“先去安静安静，等你想起该说什么，再慢慢说，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