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丽丽呜呜挣扎,头发散下来,只剩下恐惧,
这些男人太恐怖了,力气太大,
顾远铮没再看她,转身回了诊室,
他重新把姜晚宁打横抱起来,动作比来时轻了不知道多少倍,
姜晚宁靠在他怀里,手里紧紧捏着那张b超单,
眼泪还在往下掉,但压在心头十七年的那座大山,轰然碎了,
回县城的路上,
军用吉普在马路上龟爬,
平日里半个小时的路,顾远铮硬是把车速压在三十码,
路边卖糖葫芦的小贩都比他们快,一辆二八大杠从旁边晃过去,骑车的大爷还回头瞅了一眼,满脸纳闷,
这么好的军车,咋开这么慢?
姜晚宁靠在副驾驶,哭得眼睛发红,看着车窗外缓缓倒退的树影,又哭又笑,
她拿手背蹭了一下眼睛,
“远铮,你再这么开,我都要晕车了,”
顾远铮双手握着方向盘,绷着脸,如临大敌,
“前面那段路不平,”
“我又不是瓷娃娃,”
“开快了颠着我闺女怎么办?”
姜晚宁低头看了眼平坦的小腹,抿着唇笑:
“这化验单上又没写男女,你怎么知道是闺女?万一是儿子呢?”
顾远铮看着前方的路况,连个眼神都没分给旁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