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子也行，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软得一塌糊涂，
“只要是你生的，我都喜欢，”
姜晚宁把手覆在小腹上，车窗缝里钻进来一点冷风，顾远铮腾出一只手，把她那边的窗户关严了，
车厢里暖烘烘的，
姜晚宁侧过脸看他，
这人嘴上没说多少，但能感觉到他的欢喜，她已经能想象到，等肚子里那两个小家伙出来，肯定会被他们爹宠得没边了，
他肯定是个好爸爸，
军属大院里，季温书正蹲在院子里修剪春兰，
那盆兰花是她托人从外地带回来的，花苞刚冒出来，
这兰花金贵，平时谁碰一下她都要翻脸，
院门被推开，小赵跑得满头是汗，
“老夫人！首长……首长夫人她……”
季温书手里的剪刀停在半空，脸色一下就变了，
“宁宁怎么了？是不是那几个渣渣又去店里闹事了？”
小赵扶着门框喘了口气，大声喊道：
“怀孕了！三个月！还是双胞胎！”
“咔嚓，”
季温书手里的剪刀没收住，
最名贵的那支春兰花苞，可怜巴巴的掉在地上，
季温书看都没看那花一眼，把剪刀往石桌上一扔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