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赵一脚油门,三辆车稳稳当当地开走,把傅恒和老陈全留在了风雪里,
老陈站在路边,
直到车尾灯也看不见了,他才回到红旗轿车里,
车门一关,外头的风雪被隔开,老陈却没觉得暖和半分,他抱着那只蓝皮文件袋,赶紧去了最近的地方给京市打电话,
电话接通,
“董事长,”
老陈刚开口,眼泪先掉了下来,
“找到了……真的找到了,和夫人年轻的时候,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”
电话那头没有说话,
只有一阵极重的呼吸声,
“但是……”
老陈低头看着腿上的文件袋,咬紧后槽牙,
“可姜三留不得了,”
随后老陈汇报了这些事,姜守正气的当场摔了杯子,
当晚,京市姜家别墅,
警车没拉警笛,别墅前后的大门却被穿制服的人围了个水泄不通,
客厅灯火通明,
姜三被按在红木地板上,脸贴着冰冷的木纹,两只胳膊被反剪到背后,
手铐扣上时,他挣得鞋底直蹬地毯,
“大哥!大哥,你听我解释!”
姜三扭着脖子往后看,平时那股不可一世的劲全没了,像条濒死的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