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被人陷害的!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大哥!”
姜守正站在几步外,手里拄着黑木手杖,
他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,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
他垂着眼,
看着地上这只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白眼狼,眼神冷酷至极,连一丝波动都没有,
四十年,
他和梅香找了四十年,
这些年,沈梅香每到女儿丢失的那一天就不肯吃饭,夜里抱着那件小衣服坐到天亮,
她眼睛越来越坏,去医院查过几回,医生说不能再这么熬下去,
而他们的女儿,在乡下被人使唤,被人骗,被人拿命算计,
姜守正没说一句话,
他甚至嫌恶地移开了视线,抬起手,随意地挥了挥,
姜三脸上的血色没了,
“大哥!我是你弟弟呀!”
姜守正转过身,
“我没有你这样的弟弟,”
警察把姜三拖出去,姜三还在骂,还在求,声音一路拖到门外,
大门合上,
客厅里只剩落地钟走动的声音,
姜守正把手杖放到沙发边,站在墙上的全家福前,
照片里,沈梅香还年轻,站在旁边,手虚虚护着妻子,笑得多开心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