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的军区医院,走廊里一股来苏水混着药味,直往鼻子里钻,
顾远铮穿着黑色夹克,站在姜晚宁身边,帮她挡住了从窗缝里灌进来的冷风,
他手掌虚虚扶在她后腰,护着人往检验科走,
“还没轮到呢,你别站得跟个门神一样,”
姜晚宁坐到皮凳子上,嘴上嫌他,视线落到托盘里的针管时,手却不自觉的往后缩,
护士拿着橡皮筋过来,正要往她胳膊上绑,
“等会儿,”
顾远铮抬手拦了一下,
护士愣住了,
他没解释,转身在姜晚宁面前半蹲下来,一只手托住她后脑,把她脸按到自己腹部,
“别看,”
他低头看她,
“抽完带你去城西吃烤鸭,”
姜晚宁脸埋在他身前,鼻尖全是冷杉味,还有他身上暖烘烘的体温,驱散了她对医院饿恐惧,
她以前在姜大强家挨饿受冻,手划破了都能自己拿布条一缠,接着干活,
可自从嫁给这个男人,她硬是被他当女儿似的宠着,稍微磕着碰着,他比她还急,
如今连扎个细针,居然都学会往回缩了,
真是把她养娇气了,
针头扎进血管,
姜晚宁肩膀缩了一下,还是没忍住,倒抽了一口凉气,
顾远铮侧过脸,心揪着,叮嘱护士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