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轻点,”
小护士手一抖,差点把止血带碰掉,
这位顾师长平常来医院,连病房里的小孩见了都不敢哭,谁能想到,他媳妇抽个血,他脸能拉成这样,
“好了好了,”
老医生赶紧出来打圆场,拔了针,把棉球按到姜晚宁手弯上,
“标签贴好了,加急鉴定也得三天,结果出来会通知你们,”
“辛苦,”
顾远铮接过棉球,亲自按着她的手弯,
他掌心粗糙,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,姜晚宁的皮肤被他碰得有点痒,手指悄悄蜷了蜷,
等血止住,他把她卷起来的毛衣袖子慢慢拉下来,又顺手理了理大衣领口,
“走吧,咱们回家歇着,等结果,”
他去牵她的手,
姜晚宁把手抽了回来,摇了摇头,
“不回,”
顾远铮挑眉看她,
“铺子里刚到一批广省软缎,秦兰在仓库清货,我得过去对账,冬款婚纱等着做,压着货就是压着钱,”
“你这肚子都四个月了,”
顾远铮难得的脸板了起来,
“四个月怎么了?”
姜晚宁抬头,理直气壮,
“怀孕又不是躺着当祖宗,认亲这事还没落定,我也不能靠着一张没出结果的报告过日子,自己的钱攥在手里,睡觉才踏实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