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怕男人不同意,又补上一句:
“你要拦我,今晚就去睡客房,别碰我,”
顾远铮嘴角抽了一下,这女人,翻脸比翻书还快,床上的软骨头,下了床比谁都硬气,
“行,祖宗,”
他大步追上去,一把将人揽进怀里,
“我陪你去还不行吗?”
半小时后,晚宁裁缝店,
秦兰踩着半高跟皮鞋,在货架和布料堆之间来回跑,手里拿着硬壳账本,一边翻一边报数,
“那匹蓝灰色呢?谁给搬仓库里头了?”
“里间左边,压在棉布底下,”
姜晚宁坐在柜台后拨算盘,
“红色织锦缎再点一遍,别少了,”
顾远铮大马金刀地坐在柜台旁边的藤椅上,手里端着个搪瓷茶缸,
他腿太长,那把小藤椅显得极其逼仄,一双大长腿随意岔开,浑身上下散发着极强的雄性荷尔蒙,
进店的女顾客原本还要翻翻衣架,一看见这尊冷脸门神,挑衣服的手都放轻了,
秦兰从布料堆里探出头,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:
“你家这位往这儿一坐,我今天少卖两成衣服,人家进门是买裙子的,瞅他一眼,钱都不敢掏了,”
姜晚宁低头拨着算盘,眼皮都没抬,
“别管他,他愿意当门神,就让他坐着,那匹红色的织锦缎,对上数没有?”
“对上了,姐妹儿办事你放心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