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远铮从椅背拿起军绿色大衣,套上时,店里挂着的布招牌被他肩膀带得晃了晃,
他走到她身后,掌心隔着毛衣在她后腰按了一下,
“老婆,我出去处理点事,”
他声音放轻了些,
“你别太累着,”
姜晚宁手里的粉笔没停:
“去吧去吧,”
“别站太久,也别搬东西听到没有?”
“顾远铮!”
她嫌弃地拿胳膊肘撞了他一下:
“我又不是三岁孩子,别在这儿杵着耽误我挣钱,”
顾远铮被她嫌弃了,不仅没生气,反倒低低笑了一声,
“小财迷,”
他丢下两个字,掀帘出了门,
秦兰等人走远,才从镜子里斜姜晚宁一眼,
“你家那位在外头能把人吓得腿软,到你这儿,活脱脱一个小跟班,”
姜晚宁把粉笔塞回盒子,低头挑袖口的滚边,眉眼带笑,
“铁树开花呗,”
“好了,男人哪有存折靠谱,转过来,袖口再试一遍,”
县城招待所二楼,走廊里一股潮霉味,
墙皮掉了大片,露出里头灰黑的水泥,灯泡挂在头顶,昏黄得连人脸都照不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