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,”
声音压得极低,听着就是欲求不满,
姜晚宁趁机从他怀里溜出来,背过身去整理被揉乱的衣领,脸颊上还带着没退净的红晕,
电话那头不是鉴定中心的老李,而是小赵,
“首长,京市那边,老陈来信儿了,”
顾远铮靠着柜台,手搭在桌沿上:
“说重点,”
“全收网了,”
小赵跑得气喘,
“姜有德昨晚就让人按住了,职务侵占、商业诈骗,外加行贿妨碍司法公正,一样没落下,直接送进看守所,
姜守正这回是真下了狠手,连夜交了证据,一点退路没给他们留,”
顾远铮看了一眼正低头翻账本的姜晚宁,
“知道了,”
他挂断电话,
姜家那点破事,总算没脏了他媳妇的眼,就是还没亲够,
坏心的拔了电话线,姜晚宁刚转头,就被男人抱着回了卧室,几步路他都想等,
猴急猴急的亲吻着她,炙热绵长,
……
同一时间,京市看守所,
水泥走廊阴冷潮湿,铁门在轨道上拖过去,刺耳难受,
姜有德穿着一件肥大的蓝马甲,蹲在栏杆后头,头发乱得没个人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