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也不能碰医院的血样!”
姜三气得咳了几声,手抓着栏杆不放,
“那是军区医院!你动手前连地方都不看看?”
“爸,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?”
姜有德惨笑了一声,顺着栏杆慢慢滑坐到地上,
“你知道那个女人的丈夫是谁吗?”
姜三没说话,他确实不知道,
“资阳县军区师长,顾远铮,”
姜有德把脸埋进膝盖里,
“那是京城顾家的长孙,大伯亲自递的证据,他就是要把咱们往死里整,给顾家那边表态呢,”
“咱们这回,是结结实实踢到钢板上了,”
姜三往后退了两步,一屁股跌坐在硬板床上,半天没喘上气,
他们父子俩算计了一辈子,最后连人家的一根汗毛都没拔下来,就把自己满盘皆输地搭进去了,
恶人自有恶人磨,这现世报来得一点都不冤,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