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梅香打完这一下,手停在半空,手指尖控制不住地颤抖,
她压根不看方芳,转头紧紧盯着板车上的姜大强,
“十万?”
沈梅香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字字泣血的恨意,
“你偷了我怀胎十月生下的女儿,让她给你们姜家当了十七年的牛马,你还敢跑来跟我要钱!”
这话一出,外头围观的军嫂和路人全没了声音,
躲在人群最后头看热闹的沈薇薇,本来正等着姜晚宁身败名裂,
听见这话,她手里的皮包带子差点被抠断了,偷孩子?姜晚宁不是姜家的种?
方芳捂着肿起来的脸,还没醒过神,季温书已经走上前了,
她平日里那套端庄的贵妇做派全扔到了脑后,反手又是一巴掌,结结实实盖在方芳另一边脸上,还不解气,又来了几下,
“啪!”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!”
季温书揉了揉震疼的手腕,气场全开,指着方芳的鼻子开骂,
“敢在军区大院门口撒野?讹钱讹到我顾家头上了!当兵的是不打老百姓,但老娘今天打的是畜生!”
几巴掌下去,方芳两边脸全肿得像发面馒头,
她这辈子就没在外面吃过这种亏,一屁股坐回泥水里,尖叫:
“没天理啦!当兵的打人啦!我们可是姜晚宁的恩人!”
沈梅香冷眼看着地上的泼妇,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:
“恩人?你们管把别人的孩子偷走,叫恩人?”
躺在板车上的姜大强,本来还在闭着眼哎哟,听见偷孩子三个字,他身子一抖,
他赶紧转过头,眯着老眼去看沈梅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