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远铮盯着她,手掌落到她后腰,托着她,
“你怀着孩子,”
“我知道,”
“他要是发疯呢?”
“你不是在吗?”
这一句,把顾远铮堵得没脾气,
顾远铮盯着她看了足足半分钟,她眼底没有害怕,只有清醒到极点的狠劲儿,
“艹!”
顾远铮骂了一句脏话,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,把人按进怀里,下巴狠狠蹭着她的发顶,
“老子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!”
他松开她,咬牙切齿地放狠话:
“好,我陪你去,他要是敢多看你一眼,我当场抠了他的眼珠子!”
第二天,雪比前一日更大,
吉普车停在看守所外头,风夹着雪沫子往领口钻,姜晚宁刚下车,顾远铮就把自己的围巾绕到她脖子上,
“我不冷,”
“戴着,”
他替她把围巾掖好,手指碰到她耳垂,冰得厉害,
探视室没生火,
墙皮泛着阴冷的青灰色,屋子中间隔着一道铁栅栏,铁皮桌子冷得渗人,
姜晚宁走进去,在椅子上坐下,
她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羊绒大衣,里面是服帖的高领毛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