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妈妈一左一右,把姜晚宁围在中间往里带,
堂堂一师之长,被亲妈和丈母娘硬生生挤在门外,顾远铮摸了摸鼻子,认命地跟进去当孙子,
小赵低着头,肩膀一抽一抽的,憋得脸都快红了,
顾远铮扫他一眼,
小赵立刻把嘴抿住,站得比哨兵还直,
进了屋,季温书先让人端红糖姜茶,沈梅香又把热水袋塞进姜晚宁怀里,
两位妈妈围着她问冷不冷、饿不饿、脚有没有肿得更厉害,顾远铮杵在旁边,活脱脱成了个多余的,
姜晚宁抬眼看他,
男人站在灯下,满脸幽怨,
她没忍住,偏过脸笑了一下,
顾远铮看见了,嘴角压着没动,目光却黏在她脸上,
这小没良心的,
晚上,主卧的门关严了,
姜晚宁怀着双胎,身子比普通孕妇沉得快,小腿和脚背肿得厉害,白天勉强塞进鞋里的脚,
晚上脱下来,袜口都勒出一道深痕,她原来那几双皮鞋早穿不进去了,近来总趿着顾远铮的大拖鞋,走两步都晃荡,
顾远铮端着半盆热水进来,
他换了件黑背心,结实的手臂露在外头,
姜晚宁靠在床头,看他弯腰把水盆放稳,又拉过小板凳坐下,
“脚给我,”
“我自己泡就行,”
没等姜晚宁开口,手已经托住她脚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