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宁被他拽得往前挪了挪,两只肿胀的脚落进热水里,水温刚好,漫过脚背时,她轻轻吸了口气,
顾远铮用手试了试水,又抬头看她,
“烫不烫?”
“不烫。”
他这才低下头,拇指抵着她脚底的穴位,一点点往上揉,
他的手掌粗,茧子磨过脚心,姜晚宁脚趾缩了缩,想躲,
顾远铮一把扣住她脚腕:“躲什么?”
“痒,”
“忍着,”
“你轻点,”
“已经够轻了,”
他说着,手上的力道果真放缓了,先把脚底揉热,再按脚踝和小腿,肿起来的地方被他掌心推开,酸胀里带出一阵发麻的舒服,
孕晚期的激素让人脾气见长,姜晚宁靠在床头,看着男人那张精神抖擞、轮廓硬朗的脸,心里没由来的一阵烦躁,
她现在连翻身都困难,这男人却像个永远使不完劲的永动机,
姜晚宁抓起身后的软枕,直接砸过去:
“都怪你,”
姜晚宁瞪着他:
“一把年纪,老房子着火,弄出两个来折腾我,你倒好,天天跟没事人一样,”
枕头正正砸在顾远铮头上,
男人没躲,他接住掉下来的枕头扔到一边,大手还在水里给她揉着脚,
他脸上不仅没恼,反倒溢出点藏不住的宠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