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宁把手抽回来,往他怀里靠了靠,嘴上还不服:
“活该,”
顾远铮把被角给她掖严实,没再逗她,哄着她睡觉,
夜里风大,屋里却暖得很,
第二天早饭刚摆上桌,外头就闹哄哄的,
小赵从外面跑进来,神色有点复杂:
“首长,嫂子,外头出事了,”
季温书把手里的稀饭碗放下:
“一大早吵吵嚷嚷的,谁家炸锅了?”
“是徐刚家,”
小赵看了姜晚宁一眼,
“徐刚昨晚喝多了酒,把张丽娟打得头破血流,街坊听见动静去拉架,人都没动静了,大半夜叫救护车拉走的,”
饭桌安静下来。
徐刚那副窝里横的德性,大家都听过,
机械厂这两年效益差,徐刚又是个喝酒打牌的主儿,
眼见着铁饭碗快端不稳,外头的人他不敢惹,回家就把满肚子邪火发在张丽娟身上,
“打成那样,报警没有?”
沈梅香皱起眉,
“妇联的人连夜去了医院,”
小赵叹了口气,
“结果你们猜怎么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