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疼闺女,我们都能理解,找了快四十年,好不容易把人找回来,想补偿她,也说得过去,”
话说到这里,他把茶杯搁回桌面,
“可疼归疼,规矩不能乱,”
“她在外头长了快四十年,做过什么,跟过什么人,学没学过经营,咱们谁清楚?”
“认她这个姜家血脉,可以,可姜家名下的百货大楼、还有那几条命脉物流线,不能交到一个不知根底的女人手里,
堂叔见三族叔开了头,马上把话接过去,
“老三说得对!这是祖宗留下的基业!”
“她昨天在火车站,纵容外人把自家人打进医院,这种品行,怎么能服众?”
“外头多少张嘴盯着姜家?要是把生意交给她,底下的人谁能服气?”
几个堂兄也跟着搭腔,连连点头,
“是啊,这也太草率了,”
“她要真有本事,先从底下学起也不迟,”
“对,哪有一进门就接核心产业的?”
堂叔从大衣口袋里摸出几份协议,推到桌子中间,纸上盖着好几个私章,全是他们连夜弄出来的东西,
“守正,我们也是为了分担压力,”
“你把核心业务的代理权拆开,分给几个堂侄,”
“他们好歹知根底,干了这么多年,等那丫头学好规矩,再让她管点清闲的部门,”
姜守正没接话,
拿起协议,翻了两页,
纸上密密麻麻列着部门、权限和代理人,说是替他分担,实际已经把百货、纺织和物流拆得七零八落,
每一块肥肉后面,都写着他们自家儿子或侄子的名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