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幼兰穿着暗红色呢子大衣,手里还提着几盒名贵补品,她站在风雪里,笑得一脸慈祥,
旁边的季砚清裹着军绿色大衣,眉头压着,显然对儿子堵门的态度很不满意,
其实早在两天前,宋幼兰就接到了大院里打来的电话,
对方告诉她,那个离了婚的乡下女人,带着刚生下的孩子进京了,
宋幼兰当时气得砸了电话,她季家的门楣,怎么能让个二婚的个体户给玷污了?
一个摆过地摊、离过婚的个体户,也配带着孩子进季家的门?
她偏偏挑在今晚过来,就是算准了时机,
顾远铮远在北方参加演习,姜晚宁挺着双胎,随时可能生产,顾家这会儿腾不出手,
至于姜守正,跟秦兰又没有血缘关系,总不能时时刻刻替她撑腰,
绕开这两家,只剩一个没根基的秦兰,
宋幼兰还真没把她放在眼里,
她有的是办法让这狐狸精知难而退,
季战庭扶着门框,半点让路的意思都没有,
“大半夜的,路滑又下雪,你们来干什么?”
“你这浑小子,说的是什么话!”
季砚清板着脸,把季战庭往旁边一推,
“你把孙子藏在京市,当爷爷奶奶的还不能来看看?”
“谁藏了?”
“那你让开,”
父子俩在门口顶了几句,季战庭到底还是侧开了半步,
季砚清是个老派军人,对秦兰的出身和那段婚史确实有看法,可他更看重季家的下一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