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战庭太清楚媳妇的战斗力了,
在资阳县摆摊的时候,那些想来占便宜的流氓,哪个没被她骂得找不着北,
宋幼兰真要跟她对上,谁吃亏还不一定,
他抓起桌上的车钥匙,走了两步,又折回来替秦兰把滑下去的毯子往腿上盖好,
“行,我去,”
到了门口,他掀开棉门帘,还是不放心,又回头看着宋幼兰,
“妈,兰子刚出月子,脾气不太好,您说话注意点,多担待她,”
宋幼兰听得胸口发堵,
这是提醒她说话注意点,还是明着告诉她,秦兰要是发火,她这个当妈的也得忍着?
儿子到底是没良心,这才结婚多久,胳膊肘就已经拐到了别人家院里,
门锁轻响,季战庭走了,
正厅里只剩炉火燃烧的细碎声响,
宋幼兰盯着院门看了几秒,确定儿子已经走远,才转过身,
方才那副慈母面孔没了,
她的脊背挺得笔直,下巴微微扬起,用那种居高临下,打量货物的眼神盯着秦兰,
秦兰压根没看她,
她把茶杯往桌上一顿,从旁边的兜里掏出一块尿布,熟练地抖开,
“老太太,茶喝了,人也支走了。”
秦兰这才抬头,
“咱们就别绕弯子了,直说吧,想怎么着?”
与此同时,季战庭已经走到胡同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