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术做完了,命暂时抢回来了,”
军医抹掉额头的汗,
“胸口的异物已经取出,腿骨也接上了,可他失血太多,又在雪里埋了六天,脏器损伤很重,”
姜守正盯住他:
“说结果,”
军医停了两秒,
“很悬,他能撑到现在,全靠那股求生念头吊着,情况很不稳定,今晚最难熬,任何时候都可能……”
后面的字,军医没再说,
姜守正退后两步,差点没站稳,
“老陈,”
“这里给我盯好了,”
“晚宁就在高干楼,跟这边只隔两栋楼,所有消息封严,谁敢在她面前漏半个字,不用等军区处分,我先让他滚出京市,”
“等她顺利生下孩子,在告诉她吧,”
姜守正艰难的做出决定,老陈连连点头,眼眶已经红透了:
“明白,”
“我亲自守着,闲杂人一个都进不来,”
姜守正又看向玻璃窗,
顾远铮脸上罩着氧气面罩,身上的纱布几乎缠满了,
“你小子最好撑住了,”
“我闺女前半辈子吃的苦够多了,你敢让她守寡,我到底下去了都不放过你,”
隔着两栋楼,一院特护病房里暖气开得很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