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温书拎着铝饭盒走进来,
“宁宁,快看看,妈给你带什么来了,”
她说着便去开饭盒,
“白菜猪肉饺子,刚出锅的,你不是点名要这一口吗?妈包了两大盖帘,想吃多少都有,”
她重新换过衣服,大衣扣得整整齐齐,只是眼白里还留着红血丝,眼皮也肿得厉害,
姜晚宁靠在枕头上,两条腿浮肿发亮,脚背连血管都看不清了,
她没揭穿,伸手接过饭盒,
“闻着就香,”
“那当然,”
季温书把筷子塞给她,
“妈包饺子的手艺,你爷爷吃了几十年,挑不出一个错来,”
姜晚宁夹起一个饺子,
筷子刚碰上去,皮便裂开了,她看了两眼,低头咬了一口,
一块没切的生姜卡在馅里,辣得她舌根发麻,
季温书包饺子最讲究,面要醒够时候,肉馅要剁得细,逢年过节包几百个,也没见她弄出这种饺子,
今天连姜都忘了切,
姜晚宁一声没吭,把那块生姜嚼烂,硬吞进肚子里,
季温书坐在床边的方凳上,紧盯着她,
“好吃就多吃几个,”
“等你生了,妈天天给你包,咱顾家的孩子,胃口肯定随他爸,一个赛一个能吃,”
姜晚宁端着饭盒,连汤带水地往下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