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包的最好吃,远铮回来,看见我一个人吃,准得跟我抢,”
季温书右手指甲死死掐着左手手背掐,嘴里还在接话:
“他敢,你坐月子吃的东西,他碰一下,我拿擀面杖抽他,”
“您哪次真舍得打了?”
“以前舍不得,这回舍得,”
季温书说完,鼻音压不住了,受不了这安静,站起身去拿开水瓶,又看了看窗户,
“我去把窗户缝关严实点,别吹了风,”
她背过身,拽了两下窗户插销,
插销关得严严实实,根本没有能动的地方,她还在那儿反复摆弄,肩膀抬起又落下,半天没转回来,
姜晚宁盯着她的背影,
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她用力咬着舌尖,
不能哭,
她现在哭一场,肚子里的两个孩子就要跟着遭罪,
她得把这戏演下去,
“妈,”
季温书赶紧擦了把脸:
“怎么了?”
“汤有点咸,”
“咸了?妈给你兑点热水,”
季温书转过身,眼眶还红着,
“你看我,光顾着装馅,盐放多了都不知道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