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梅香捂着嘴,生怕哭声让里面的人分心,
“哭什么!”
姜守正扶住妻子,深吸一口气,
“去找院长,把最好的大夫全叫过来,药也用最好的,只要我闺女和孩子平安,花多少钱都行!”
老陈在一旁拦着闲人,急得冒汗:
“董事长,您去沙发那儿坐会儿,站久了您血压该高了,夫人还得顾着您,”
“我闺女在里面生孩子,你让我坐?”
姜守正甩开老陈的手,拐杖险些带倒,他扶了一把墙,站稳后又催:
“还愣着干什么?去找院长!”
走廊另一头,季战庭和江野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,来回转圈,
一趟又一趟,听得季温书脑仁发疼,
“都给我站住!”
她指着两个人骂:
“转什么转?我儿媳妇还没怎么着,先让你们俩把人心转乱了!
顾远铮要是能起来,看见你们在他媳妇产房门口添乱,头一个收拾你们!”
两个大男人立刻贴墙站好,跟站军姿一样,一声都不敢吭,
产房的厚重隔离门从里面被重重合上,
真正的阵痛来了,
起先是腰酸,紧接着,那股疼便沿着脊背往下钻,小腹一阵接着一阵发紧,肚皮硬得碰不得,耻骨也被胎儿的重量挤压着,
每一次宫缩,都让她恨不得把腰折起来,
可她不能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