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条腿被固定在产床两侧,她只能攥住把手,按照助产士教的办法调整呼吸,
“吸气,憋住,别往脸上使劲,力气往下送!”
姜晚宁照着做,
一口气还没撑完,下一轮疼痛已经压上来,
腹部收得发硬,腰后酸胀得找不到落点,两条腿开始打摆,
她咬住下唇,很快尝到了血腥味,
护士拿毛巾擦她的脸,头发全贴在脑门上,衣服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
“别咬嘴,咬这个,”
一块折好的纱布递到她嘴边,
她不敢乱喊,
每叫一声,胸腔里的气就少一分,她现在所有的力气,都得留给肚子里的两个孩子,
时间一分一秒地熬,双胎实在太大,折腾了三个多小时,宫口还是开得极慢,
助产士盯着监护仪,伸手摸了摸她湿冷的额头,
“不行,产妇体力下降得太快,”
“姜晚宁,听着,”
主治医生走到产床边,俯身叫她:
“孩子已经往下走了,你现在不能泄劲,再跟着我来一次,”
姜晚宁睁着眼,头顶的天花板却开始左右晃动,一个人影变成两个,连护士手里的白毛巾都看不清了,
无影灯被推过来,
刺眼的白光照在脸上,
金属器械碰撞的轻响落进耳朵,产房里的白大褂、蓝口罩,还有那盏灯,和资阳县医院的手术室彻底重合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