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术包拿来,”
“顾师长,这不是逞能的时候!”
顾远铮的目光始终落在姜晚宁脸上,
“就在这儿缝,”
“我媳妇还没醒,我一步都不会离开这层楼,”
军医盯着他看了几秒,抬手抹掉额头上的汗,转身冲护士伸手,
“拿手术包!生理盐水、碘伏、缝合线都拿来,再去找两个人,把处置室收拾干净!”
处置室只有十来平方米,窗户关不严,冷风顺着缝隙往里钻,
头顶吊着一只白炽灯,顾远铮坐上铁架床,
剪刀从军大衣下摆一路铰到胸口,里面的衬衫被血浸透,血痂黏住皮肉,根本脱不下来,
军医用生理盐水泡了几遍,夹住布料往下揭,
结住的血痂连着翻开的皮肉一起扯开,
端托盘的小战士把脸偏到一边,牙关咬得腮帮发酸,
军医看了一眼伤口,又看顾远铮,
“师长,没麻药,”
军医满手是血,拿着镊子的手直发抖,
“你受不住就喊出来,别硬扛,你疼昏过去,只会更耽误事,”
顾远铮压根没搭理他,
他拿过折叠好的干毛巾,直接塞进嘴里死死咬住,冲他点了点头,
少废话,动手!
碘伏顺着翻卷的伤口倒下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