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春花张大嘴,半天没发出声音,
“龙……龙凤胎?”
“哥哥五斤二两,妹妹五斤,两个孩子都好,我儿媳妇也平安,”
季温书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时间,继续说,
“你不是满院子传我顾家要绝后吗?我今天就是告诉你,我顾家不仅有后,还一胎凑了个好字!”
“不……不是,季姐,误会了,我哪敢传那些……”
刘春花额头冒出一层汗,
“我可从没说过顾家绝后,大院里人多嘴杂,谁知道是哪张破嘴往我身上扣屎盆子,您是明白人,可不能听风就是雨,”
“你说没说过,不用跟我解释,供销社水房那么多人,谁的耳朵也没聋,”
“季姐,我……”
“还有一件事,”
季温书翻着通讯录,已经在找下一个号码,
“我儿媳妇亲爸,京市首富姜守正,刚才把国贸饭店的顶层包下来了,准备给孩子办满月酒,
你以后嚼舌根的时候,先照照镜子,看看自己够不够格惹姜家!”
“亲闺女?”
刘春花舌头都打了结:“她、她真是姜守正的……”
听筒里只剩忙音,
刘春花还举着电话,半天没往回放,
外头那几名军属早就围了过来,刚才她把龙凤胎姜守正喊得那么响,想装没听见都难,
“刘婶,谁生了龙凤胎?”
“顾师长媳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