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刚才不还说人家生不出来吗?”
年轻军嫂看了一眼地上的瓜子皮,没忍住补了一句:
“这才几分钟,您那实话怎么就变了?”
刘春花的脸一阵红一阵青,嘴唇哆嗦半天,总算把话挤了出来,
“顾家那媳妇……生了,”
“龙凤胎!”
有人接过她的话,故意问:
“那她亲爸是谁呀?”
刘春花死死捏着听筒,
“京市的姜守正,”
门口安静了一瞬,
紧接着,几个人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。
“真是姜老板的女儿?”
“我的天,那可是亲闺女,听说找了四十年才找回来,”
“人家自己会做生意,娘家又有本事,丈夫还是顾师长,现在一胎生了两个,日子全齐了,”
“可不嘛,有些人刚才还说人家是丧门星呢,”
最后一句落下,几个人都看向刘春花,
没人替她圆场,
刘春花平时仗着年纪大,没少拿资历压年轻军嫂,今天这块铁板踢得够结实,疼也得自己忍着,
医院走廊尽头,季温书在电话旁站了整整一个小时,
季温书在电话亭里足足站了一个小时,她把通讯录翻了个底朝天,把那些给姜晚宁甩过冷眼的人挨个刺挠了一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