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鼻子随我,眉毛随你,”
“这是我们的孩子,也是我们的家,”
顾远铮把脸贴进她掌心,
他一只手护着女儿,另一只手盖住姜晚宁的手背,那股力道很克制,姜晚宁却知道,他舍不得放,
病房里渐渐没了说话声,
秦兰抬手拦住还要张嘴的季战庭,冲他摇了摇头,季战庭这回懂事,老老实实闭上嘴,
季温书背过身,偷偷抹眼泪,
姜守正也没比她好多少,他清了几次嗓子,伸手揽住沈梅香,见妻子哭得肩头发抖,便轻轻拍了拍她的背,
“行了,都出去吧,”
姜守正朝门外摆手,
“让他们一家四口单独待一会儿,”
长辈们和朋友很快散了个干净,
门合上后,病房总算清静下来,
月嫂把两个孩子安置在外间,里屋关了顶灯,只留床头一盏昏黄的小灯,
他把打石膏的腿架上凳子,侧过上身,半边肩膀靠着姜晚宁的床沿,
在半空中摸到她的手,与她十指紧紧扣在一起,
他没急着说话,
粗糙的拇指来回蹭着她手背上的齿痕,
伤口已经结痂,周围还留着一圈青肿,那是她在产房里疼到失去力气时,为了让自己清醒,生生咬出来的,
他揉得很轻,生怕弄疼她,
“还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