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压着嗓子问,
“早就不疼了,”
姜晚宁往回抽了抽手,男人握得太牢,她没能抽走,
“你赶紧去躺好,医生说了,左腿不能乱动,骨头再错一次,我看谁还愿意给你接,”
顾远铮没松手,
他把她的手拉到嘴边,在那圈齿痕上亲了亲,短硬的胡茬擦过皮肤,姜晚宁手腕发痒,
“下回再疼,咬我,”
“哪来的下回?”
姜晚宁没好气地瞪他,
“以后不生了,说什么都不生了,”
“嗯,不生了,”
顾远铮答应得干脆利落,
“这辈子有你,有他们俩,老子够本了,”
姜晚宁借着地灯的微光,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,
鼻梁高挺,眉骨带着掩不住的野性,他脾气臭,嘴巴毒,可偏偏把所有的偏爱和底线,全都给了她,
她一度觉得,能活到今天,能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,已经够圆满了,
可现在,
感受着手背上的温度,外间传来孩子含着奶嘴的细小动静,月嫂压低嗓子哄了两句,很快又安静下来,
姜晚宁握紧了男人的手,心口软成一摊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