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佑到了季温书怀里,果然一点不认生,他咧着没牙的嘴直乐呵,一双眼睛滴溜溜地乱转,机灵得不行,
瞄上了祖母绿的耳环,手从包被里拱出来,抓了两次都没抓到,
季温书被逗得直乐,赶紧把耳环摘下来收进衣袋,
“这孩子眼光还挺高,专挑值钱的下手,”
“随我,”
秦兰搓着冻红的手,半点不客气,
“以后肯定会做生意,”
季战庭在后头拆台:
“也可能随我,眼神好,专挑能打中的目标,”
“你可拉倒吧,”
秦兰没再搭理他,转身就往东厢房走,
“晚宁,我先看看我干闺女,”
东厢房烧着地龙,一掀门帘,暖气便裹着奶味扑了过来,
两个小家伙刚吃饱奶,并排躺在宽大的实木婴儿床里吐泡泡,
秦兰走过去,扒着围栏往里看,
小丫丫穿着红彤彤的小棉袄,皮肤白里透红,像刚剥壳的鸡蛋,小手攥成拳头,放在脸颊边,睡,旁边的团团则睁着黑溜溜的眼睛,安静地咬着手指头,
秦兰两眼放光,心都快化了,
“哎哟,这丫头长得跟水蜜桃似的,”
秦兰忍不住伸出手指,想去戳戳丫丫肉嘟嘟的脸蛋,
“快,叫婆婆,”
手还悬在半空,手腕便被截住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