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你儿子最好看,先喝口水,别一会儿真气冒烟了,”
秦兰接过搪瓷缸子,咕咚咕咚灌了半杯水,重重搁在桌上,
“要不是看顾远铮腿上还打着石膏,我今天非让季战庭把他另一条腿也打折,”
外间传来季战庭的骂声,
“你有本事别护着婴儿床!”
紧跟着是顾远铮的回话:
“你有本事过来,”
姜晚宁抬手把门关严,
“别管他们,两个加起来七十多岁的人,吵完自己就消停了,”
姜晚宁摇摇头,隔绝了外头的噪音,
她走到办公桌前,拉开抽屉,拿出一本厚厚的牛皮纸账册,
“看看这个,”
秦兰擦了擦嘴,视线落在账本上,刚才的火气瞬间消了一大半,
“云市和京市的婚庆店已经全面铺开了,”
姜晚宁翻开账册,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,
“上个月的流水翻了三倍,净利润差不多有两万八千块,”
她手指划过一行行记录,
“李海波他们几个退伍兵干得确实不错,车队调度没出过一次岔子,口碑算是彻底立住了,”
秦兰看着那串惊人的利润数字,眼睛里闪着精光,
“两万八……”
她把账册往自己这边拉近,又从头算了一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