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照这个速度,明年再开两家店都吃得下,”
“开店不急,”
姜晚宁说,
“摊子铺得太快,人跟不上,早晚砸招牌,先把眼下这几家做稳,”
“有道理,”
秦兰合上账本,抬手把散下来的卷发往耳后别,
“我那边的服装厂也快撑不住了,”
“现在订单催得紧,底下那几台旧缝纫机转轴都快冒烟了,女工们三班倒也赶不出来,我正盘算着扩大生产线,”
她算了算,眉头越压越低,
“可厂房、机器、面料,全是钱,真动起来,这可不是三五万的小数,”
姜晚宁把账册拿回来,夹好红纸条,
“光给别人做代理,干得再累,利润的大头也在别人手里,我们出人、出店、担风险,最后只挣个零头,这买卖做不长,”
秦兰看向她:
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做自己的牌子,”
姜晚宁拿钢笔在空白纸页上写下几个字,
“设计、打版、生产,全抓在手里,你的服装店有现成的客源,我的婚庆店能推礼服和婚纱,两个渠道互相带,不愁卖,”
秦兰皱起眉,思索了片刻,
“想法是好,面料渠道呢?大型生产线呢?进口机器更不好弄,咱们手里这点关系,在京市可不够看,”
“傅恒那边有渠道,”
姜晚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