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媳妇说话,客气点,”
“舌头不想要了,老子替你拔了,”
“我没别的意思,我就是……”
“你刚才指哪儿呢?”
厂长的腰弯得更低,额头上的汗沿着鬓角淌下来:
“我错了,我错了还不行吗?”
顾远铮这才松手,
厂长连退几步,手腕撞上办公桌,
他抱住那根被折疼的手指,嘴里还在吸气,
顾远铮很嫌弃的抽出手帕擦了擦掌心,随手塞回裤兜,
“再有下次,折的就不是手指了,”
几个车间主任贴着墙站着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刚才还准备替厂长撑场面的人,此刻全盯着脚边的煤灰,谁也不敢插话,
傅恒站在几步开外,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
他没去扶厂长,甚至连脚步都没挪一下,
语气比外头灌进来的冷风还凉,
“厂长,认清人,”
厂长捂着手,疼得五官挤在一起,仍旧不服气:
“傅总,这女人跑来捣乱,您也不管管?她懂什么苏绣,随便摸两下就说货有问题,您可不能让她坏了咱们的合作……”
“她才是晚宁集团的董事长。”
傅恒打断他,声音不大,却字字扎心,
“这笔单子,她说了算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