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说,余秋兰出事,检举信上有我奶奶的名字,这是事实,”
傅恒站起身,双手撑在桌前,目光落在姜晚宁脸上,
“但事情的真相,未必就是表面上看到的这么简单,”
姜晚宁笑了笑,身子往后靠,
“傅总,我只看证据,等顾远铮把当年的原始卷宗拿回来,当年是谁交的信,谁签的字,上面写得清清楚楚,”
“我知道,”
傅恒深吸了一口气,神色彻底清醒过来,
“如果是傅家欠的血债,是我奶奶当年为了利益害人,我傅恒绝不包庇,”
他顿了顿,咬牙补了一句:
“到时候,该赔命赔命,该赔钱赔钱,傅家在南方和京市的所有渠道,我双手奉上,全当给余老太太赔罪,”
姜晚宁听完,眼里多了几分赞赏,
这男人脑子够清楚,没被情绪带着走,也没急着替家里洗白,
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
姜晚宁问,
“这件事,我亲自去查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