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宁身板挺得笔直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
“钱翠能砸断您的手,但砸不断这门手艺的根,只要您还在,苏绣就绝不了,”
老太太眼底闪过一丝微光,又很快暗了下去:
“我都七十了,半截身子埋进土里的人……”
“余奶奶,当年欺负您的人想让您认命,您真就认了?”
姜晚宁握住老太太那只枯瘦的手,
“跟我回京市,您不用亲自动手,您当首席顾问,把您的针法、图样、规矩传下去,晚宁集团给您养老,傅家给您托底,我姜晚宁,给您当徒弟,”
傅恒在一旁适时开口:
“傅家当年欠您的所有工钱和赔偿,已经全部存入银行信托,按现在的物价折算,一共八十万,随时可以转到您名下,”
老太太没看那笔巨款,只是盯着姜晚宁那双真诚坦荡的眼睛,
良久,老人的喉头动了动,缓缓点了点头,
“好,我跟你们回京市,”
“我这把老骨头,就交给你折腾了,”
姜晚宁紧绷的心弦终于松开,转头看向顾远铮,
顾远铮站在门边,深邃的目光迎上她的视线,大步走过来,揉了揉她的发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