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月亮挺好,
季嫣然高兴,跑去荡秋千,
江野站在她身后推,
推着推着,人就推到她面前来了,
粗麻绳勒得她手心发红,夜风吹在身上,季嫣然羞得连哭都哭不出来,
她死死咬着嘴唇,生怕弄出一点动静被隔壁秦兰听见,
江野却像个没事人一样,还贴着她耳朵问风大不大,
甚至昨天晚上,他非要拉着她在浴室的穿衣镜前面折腾,
季嫣然闭着眼睛不敢看,江野就捏着她的下巴,逼她在镜子里看着自己,
“嫣嫣,睁眼看着,老子现在是谁的,”
那霸道又混账的话,季嫣然光是回想起来,耳根子都烧得发烫,
每天早晨天刚亮,她醒过来的时候,整个人就像被重型卡车碾过一样,浑身骨头缝都在抗议,
走到镜子前面一瞧,脖子上、锁骨上、甚至手腕上,全是密密麻麻的红印子,
季嫣然欲哭无泪,
这让她怎么出门去店里见人?
她翻箱倒柜,找了一件领子最高的高领套上,
捂得严严实实,连个缝都不敢露,
反观江野呢,
这狗东西吃饱喝足之后,每天早上六点准时翻身下床,
洗漱、做早饭,收拾院子,整个人神清气爽得不像话,
出门去大舅那边学做生意之前,他还要凑到床边,强行把迷迷糊糊的季嫣然从被窝里捞出来啃上两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