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媳妇,早饭在锅里温着,多睡会儿,晚上我早点回来,”
季嫣然听着他关院门的声音,抓起枕头就朝门口砸了过去,
这种日子再过下去,她这条小命早晚得交代在这院子里,
不行,必须反抗,
这天傍晚,季嫣然早早就去洗了澡,
她翻箱倒柜,找出了去年冬天穿的那套最厚的棉质长袖长裤睡衣,
虽然天还不算太冷,屋里甚至有点闷热,但她硬是把扣子从下往上扣得严严实实,连最顶上一颗都没放过,
但管不了那么多了,保命要紧,
江野推门进来的时候,只穿了条军绿色大裤衩,手里端着个茶缸,
看到床上的情景,他脚步停住了,
季嫣然整个人缩在床角,用厚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个圆滚滚的蚕蛹,
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,杏眼圆睁,满脸戒备地盯着他,
“嫣嫣,你这是唱的哪一出?”
“不热?”
江野把茶缸搁在床头柜上,走过去伸手想拉被子,
“你···你别碰我!”
季嫣然死死抓着被角,身子往后缩了缩,背脊贴紧了冰凉的墙壁,
“江野,今晚必须休战!”
季嫣然抬高了下巴,声音却因为心虚有点发颤,
“休战?”
江野挑了挑眉,单腿跪在床沿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