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彩霞被烫得缩了一下手,纸袋差点掉地上,
“唐老板,我不用……”
“不用什么?你那胃跑长途的时候老子就见识过了,晚上不吃点热乎的,夜里又得痉挛,”
唐正根本没给她拒绝的机会,转身拉开吉普车副驾驶的门,
“上车,送你回去,”
姜彩霞低着头,盯着自己的脚尖:
“真不用,我住宿舍,走两步就到了,”
唐正靠在车门上,也不恼,就这么大剌剌地看着她,
“行,那你走你的,我开车在后头跟着,”
姜彩霞咬了咬嘴唇,心里一阵发紧,
这半个月来,这男人天天来堵门,
今天塞包糖炒栗子,明天塞个烤红薯,霸道得一点道理都不讲,
可她不敢接,
回了宿舍,她坐在床沿上,剥开一颗栗子塞进嘴里,甜得发苦,
她怎么敢去招惹唐正,
她是什么人?
姜家村出来的赔钱货,亲爹为了彩礼差点把她卖给老光棍,哥哥现在还在牢里蹲着,
要不是姑姑姜晚宁把她拉出泥潭,她现在指不定在哪个山沟里给人当牛做马,
唐正是车队的大老板,在京市吃得开,浑身都是本事,
她配不上,
人贵在有自知之明,贪图不属于自己的光,最后只能被灼得皮开肉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