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宁放下听筒,按了按眉心,眼里全是玩味,
她起身走到办公室自带的衣帽间,取出一件酒红色的高定羊绒大衣。
里面是一条黑色修身真丝绒旗袍,领口绣着暗金色的牡丹纹样,衬得脖颈修长白皙,
她换上一双七厘米的黑色细高跟鞋,拿过桌上的手包,推开办公室大门,
孩子们都这么上心了,她得配合,
与此同时,城东教师单身宿舍里,
张艳正把衣柜里的衣服全翻了出来,床上堆得乱七八糟,
“这件太土,这件领子太高,这件颜色发暗……”
张艳把一件件碎花棉布裙扔在地上,急得直跺脚,
她走到隔壁宿舍,厚着脸皮找年轻同事借了一件极其紧身的白色薄毛衣,
毛衣是深v领的,领口开得极低,料子薄得能透出里面的内衣颜色,
张艳回到屋里,套上那件毛衣,又换上一条紧绷绷的黑裤子,
她站在破旧的穿衣镜前,伸手用力把领口又往下扯了扯,露出一大片锁骨和白花花的皮肉,
她从抽屉里翻出一瓶劣质的玫瑰香水,对着脖子和手腕狠狠喷了四五下,
屋子里顿时弥漫开一股浓烈刺鼻的甜腻香味,
陈娟端着搪瓷水杯从外头进来,被这股香味熏得连打了两个喷嚏,拿袖口抹了抹鼻子,
“我的亲娘哎,你这是把整瓶香水都浇身上了?”
陈娟走上前,伸着粗糙的手指帮张艳理了理耳边的碎发,
张艳侧身躲开,嫌弃地拍开她妈的手:
“你懂什么,城里的大领导都好这口,香气足了才能勾着人,”
“对对对,你心里有数就行,”